第132章 顾时宜被狗咬
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顿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: “啊啊啊啊!” “滚出去!给我滚出去啊啊啊!” “谁,你到底是谁?啊啊啊!放开我,你这个贱种!” 因为这一接二连三地惨叫声,对门的温酒听到动静,也拉开门。 宋时却在这时走进去,反手关上顾时宜的房门,伸手开了灯。 灯光照亮整个房间的一瞬,顾时宜的狼狈也因此暴露在灯光之下。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衣,却被伯恩山犬死死咬住胳膊,脑袋也被伯恩山犬踩在脚下。 整个人无力地被压在床上,无法从伯恩山犬的口下挣扎出来,只能提着气,破口大骂。 接着灯光,顾时宜这也才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,气不打一处来:“宋时!又是你这个贱人!” 她话音刚落,伯恩山犬便松开她的胳膊,两只前爪在床上腾空,而后重重地踩在她的脑袋上,低头又重新咬住她的肩膀。 凶神恶煞,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声。 顾时宜被踩蒙了,也被吓蒙了,顿时不敢再动弹。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扭头看宋时:“你你你,你快点让你的狗下去!” “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宋时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,偏头在书桌前扫了一眼,拉过来椅子坐下,“你今天送了它一份大礼,这不得让它自己还回来?” “你——”顾时宜不可置信地瞪着宋时,心虚地别开眼神来,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 “我警告你,这是我的房间,我爸是校董,你如果不想刚入学就被退学现在就让你的狗从我的床上下去!” “还有你!你也给我滚出去!” “咔嚓——” 喋喋不休的警告还没说完,宋时勾勾手指。 伯恩山犬会意,不情不愿地跳下床,坐到宋时的身边。 顾时宜脸上身上和床上,都被狗踩出来大朵大朵的泥爪印。 但压在身上的禁锢终于消失,她勉强打起来精神坐起来。 宋时却在此时突然向前倾着身体,顾时宜顿时心头警铃大作,慌忙要往后退。 已经晚了,宋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 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。 “啪”地一声,响亮激烈。 顾时宜的脸颊高高肿起一片,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,满是震惊地瞪着宋时:“你你你,你敢打我?” “啪——” 宋时没说话,只是捏着她的下巴,在卸掉她的下巴的同时,又甩过去一巴掌。 左右开弓,外加下巴被捏脱臼错位,顾时宜根本无力招架。 甚至于连说话都说不出来。 她想往后退,却被宋时钳制着无妨动弹。 压在床上支撑着身体重量的手肘,因为脸上的剧痛而弯曲颤抖,不着痕迹地悄悄伸向床头。 宋时眼眸微微眯起,揪着她的手腕,反手用力。 又是“咔嚓”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。 顾时宜左臂脱臼,无力地耷拉在床上。 宋时打得手疼,一把撒开她,坐回到椅子上。 顾时宜已经没了力气,无力地倒在床上,张大了嘴巴,合不上,哀戚戚地看着宋时。 眼里有愤懑,有屈辱,也有不甘。 和白日里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,完全是两种差别。 她紧张地紧盯着宋时的一举一动,宛如惊弓之鸟。 宋时一点轻微的动作,都会让她下意识瑟缩颤抖。 但所幸,宋时只是坐在椅子上,摸着狗头,看她像看泥沟里的蝼蚁一样:“顾时宜是吧?” 顾时宜打了个冷战,但她嘴巴合不上,说不出来话,舌头动两下,便会有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,狼狈得不像话。 “我好像真的没有警告过你,不要惹我。”宋时撸着狗头,“时宜中毒这件事,是你干的吧?” 顾时宜拼命地摇头。 宋时像是没看见一样:“你给它下毒,我教训你一顿,很公平是不是?” “你要是聪明的话,从现在开始,就应该离我远一点儿,不要不自量力地挑衅我、和我作对,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的,但是惹恼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,知道吗?” 顾时宜还是摇头,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留下来。 “至于你刚刚说的,你爸是校董,想要开除我。”宋时支起身体往后一靠,唇畔挂着浅浅的笑,“你大可以试试啊。” “哦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