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第 25 章

小两口自从搬出去自己住之后就乐不思蜀，很久都没有回家吃饭了。

赵母颇有微词，在电话里对赵敬霆抱怨，说他有了媳妇忘了娘。赵敬霆自然不敢怠慢，立刻和苏玉阮商量时间一起回家吃饭。

苏玉阮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神秘的Fiona，心想这回可以会会她了，是人是鬼见一面就知。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
周末赵母让吴妈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给儿子儿媳打牙祭。

苏玉阮在市区某商场做活动，活动结束是晚高峰期间，为了避免来回接送的过程堵在路上，两人约好各自回家。

赵敬霆到家的时候，赵母和吴妈还在厨房准备晚饭。赵敬霆进去洗了把手，吃了一块半成品酱牛肉。

一个月不见，赵母总觉得儿子变瘦了。她拉着儿子去了客厅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脸色稍变：“你是不是在家从来都吃不上热饭？你那个媳妇，自己不吃，自然也顾不上你。”

“妈，没你说的那么惨。公司食堂伙食不错，况且我自己也会做。”

赵母一听，脸色愈发难看：“你工作那么忙，还要自己下厨？你看你过得是什么日子。”

赵敬霆解释：“妈，下厨对我来说是调剂。你不也时不时亲自下厨吗？”

“你的时间和我的时间能是一个价值吗？”

母亲说得很有道理，赵敬霆无法反驳。

赵母提议道：“不然让吴妈去你家给你做饭吧？”

赵敬霆忙不迭推辞：“不用了，阮阮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。”

“吴妈又不是陌生人。”

“吴妈对我们来说，像家人一样。但是对阮阮来说，就是外人。有外人在，她会感到不自在。”

赵母讪讪地说：“看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让她去是为了监视你们似的。”

赵敬霆耐着性子解释：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，吴妈是您的左膀右臂，她去了我那儿，您这边肯定折手。”

“那算了，我也不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于是作罢。

赵母这会儿才想起来，这么久都没见苏玉阮进来，便问：“你媳妇呢？”

“她今天下午在商场做活动，这会儿正赶过来呢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

餐厅的菜上齐了，都是吴妈的拿手好菜，赵敬霆从小吃到大的。他面露喜色地说：“看来今晚我和阮阮有口福了。”

吴妈笑着说：“赶紧趁热吃了。”

“我等阮阮回来了一起吃。”

赵母语气里透着不满：“你那个没福相的媳妇，一会儿嫌这个甜了，那个腻了，你看着她能吃下去东西吗？”

赵敬霆后悔提到自己老婆了，无端地给她招惹话柄，于是转移话题：“妈，你饿不饿，不如你先吃吧？”

赵母哪里能罢休，一提到苏玉阮，一肚子的牢骚倾泻而出：“你看看你老婆，把自己弄得五脊六瘦的，常年不吃主食，肯定内分泌失调，能怀上孩子才怪呢。要胸没胸，要屁股没屁股，一点福态都没有，娶回家就是个摆设……”

对女人刻薄的往往是女人。

赵敬霆听不下去了，打断母亲：“妈，是我的问题。”

赵母大惊失色：“什么？你怎么会……有问题赶紧治，你还年轻啊。”

赵敬霆无奈地解释：“妈，我身体没问题，只不过工作太忙了，没时间和她配合。等我们计划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
“这事儿还需要计划？”

“当然了，我做任何事都需要计划。您就别再催了，本来没毛病也催出心病了。”

“不催能行吗？你们自己知道着急？也不看看你们都多大了，再拖几年，就错过了优生优育的年纪了。想当年我大学一毕业就怀了你，为了你能好好发育，我每天大量进补，怀孕期间胖了四十斤。你还在我肚子里就养到了八斤，结果生你的时候你头围太大，我顺产困难，生了一半又去做剖腹产，遭了两茬罪。生下你之后卧床两个月才恢复过来。现在的年轻人，一个比一个自私。我就想早点抱个孙子，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……”

赵母苦口婆心，开始打感情牌，把自己都感动哭了。

赵敬霆看着母亲，温和地说：“妈，您把我养育成人已经够辛苦了，我不想让您那么早就当奶奶。趁着现在没有负担，好好享受人生吧。”

赵母瞬间破涕为笑，看来苦情牌是打不出去了。不愧是他的儿子，总能四两拨千斤，轻松化解她的攻势。

这时候那只白色萨摩耶从楼

上跑了下来，跳到了赵母的膝盖上。

才一个月不见，赵敬霆发现它长大不少。

赵母顺了顺它的毛，感慨道：“你媳妇给我带回来的拖油瓶，让我操碎了心。前几天它拉肚子差点没挺过去，去医院打了三天点滴才好，那几天我担心得每晚失眠。医生说不能喂牛奶，只能喂羊奶，我哪儿知道这些。这小东西怎么比人还难伺候呢。你们赶快接走，我可不想继续操心。”

赵敬霆看得出来，母亲表面上不悦，心里却欢喜得很，于是说道：“我们哪有心力格外照顾一只狗。”

赵母讪讪地说：“那还给我领回家里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媳妇的小心思，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