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微凉9
果从小就是殷正德的儿子,如果妈妈就是殷正德的妻子,或者殷正德可以负责给他们娘两很好的生活,而不是和妈妈一起过着到处乞讨一般的生活,自己会不会勇敢一点,会不会不用那么自卑,而错过眼前人。 是不是也可以如子峰一般,继承殷家的产业那怕只有一部分,自己是不是不用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,每天为自己的未来谋划,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光明正大。 所以他应该是恨的,恨殷正德对他只有利用,恨自己的出生,可是有什么办法,他能左右的只有他自己,他只能选择恨或原谅,如同每一人只能选择悲喜,而不能左右让他悲喜的事情。 这时王小小端着茶过来,说:“别喝那么多酒,喝点茶。” 子毅看着王小小的手,白嫩酥软,脑子竟又犯起浑来,他一把拉过王小小。 王小小一个没站稳,跌落在子毅怀中,子毅看着她,睫毛相触,呼吸的气流喷在彼此唇边,子毅问:“王小小,你喜欢我吗?” 如果是之前王小小一定会推开他,但是自从上次一吻过后,王小小的心如同被携着走一般不由她控制,她轻轻点头,说:“喜欢。” 子毅又一次吻了上去,这次王小小没有再推开他,子毅借着酒精更加变本加厉,手也变得不老实,拽开王小小的上衣,将手伸进后背,却摸到王小小身上道道伤痕。 子毅脑子一瞬间清醒,他将王小小按在沙发上,掀开她的上衣,身上红痕出现在子毅眼底。 王小小似乎发现那里不对,慌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。 子毅:“怎么回事?” 王小小撇过脸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 子毅:“他打的?” 王小小点头又摇头依旧不说话。 子毅没有办法,但也似乎猜到了个大概,说:“好,你不说,我不问,身上还有哪里有?” 王小小又将裤子往上拉一半又随即放下,衣袖也是一样的动作,还有前胸,整个身体因为伤痕而而随处可见红肿。 王小小略带哭腔撇着脸,似乎有诸多委屈无可言说,她想找一个人去说,可是没有人,乃至于病急乱投医逮着一个子毅就将他当做医者。 子毅气愤地粗重地喘着气说:“我知道了,我就在隔壁单元,如果他回来,你想躲着他,就去我那,好不好。” 王小小点头。 子毅失笑向后靠在沙发上,一手挡着额头,他原本还在想王小小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归宿,他是不是应该放弃自己自私而不羁的思想,如今看来,他不能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