诬陷
br> 云裳差点翻个白眼,每次她这么说,明乔最后都会挨老爷的一顿板子。 明旭阴沉着脸,“真是失手打碎的?” 容嬷嬷弓着腰说“回老爷,是奴婢没有接住,小姐不是故意的”。 云裳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老爷,珠子不是小姐打碎的,是奴婢起了玩心,拿着珠子把玩时不小心掉在地上了“。 明乔面色波澜不惊,垂眼看着地面。 “你们次次都维护着她,把她都惯成什么样子了!”,明旭的怒吼吓得容嬷嬷一激灵,“让她自己说,是怎么一回事”。 “老爷,只是一个珠子,乔姐儿也是不小心的”。 明乔冷笑,明旭暴躁易怒,动不动的家法伺候,一点小事就能惹怒他,说到底还是明乔是他的眼中钉,同是亲生骨肉,她这个父亲却恨死了她。 明乔对上他暴怒的视线,说道:“是明乔有错在先,不该摔碎珠子,不该听信下人说容嬷嬷克扣我院子用度的谣言,诬陷了嬷嬷,我自请在祖祠面壁思过。” 她深深叩首,云裳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,回府的半月,老爷没有来看过她一回,现在明乔不过是摔碎了一个珠子,就被这样责备。 这是亲生父亲吗? 明旭的眼神略有缓和,视线落在黎兰身上。 “什么诬陷?” 黎兰有些慌乱,尴尬笑道:“不是诬陷,只是小打小闹而已,都是这些下人胡说,待我回头揪出来长舌妇,好好惩戒一下他们。” 云裳道“老爷,我们没有胡说!” 黎兰剜她一眼“主子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插嘴。” 明旭沉声道:“说” “老爷,都是些空穴来风的谣言,还是不要听了吧”。 明旭皱眉,“我说话,你也要插嘴吗?”,黎兰立刻闭了嘴 。 他不喜有人挑战他的权威。 云裳继续道,“老爷,是容嬷嬷做假账被小姐发现了,嬷嬷不承认,说小姐诬陷她,她那个账本不知道少写了多少东西,还以为小姐看不出来,平日里也是克扣大家的用度,月俸少不说,做什么事还要给嬷嬷交钱,” 容嬷嬷扑到云裳身上企图挠她,被春生拦住,乘机报复了几拳,她骂道 “小贱蹄子,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” 明旭将茶杯重重掷在桌上,“黎兰,你要好好管管自己身边的奴婢了” 啪嗒,一块白玉从容嬷嬷身上掉落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 “这是什么?“明乔捡起从容嬷嬷身上掉在手边的玉佩。 仔细察看一番后,她皱起眉头,“这是我母亲的玉佩,怎么会在你身上?” 云裳手腕被明乔捉住,她登时领会了明乔的意思。 大声喊道“啊呀,这是大夫人留给小姐的玉佩呀,平时都是锁在柜子里的,怎的到了嬷嬷身上,莫不是嬷嬷偷来的?” 容嬷嬷挣开束缚,重新扑上来“你少血口喷人!我没偷” 云裳灵活躲开,跑到十步之外,躲到刚刚醒来的福子背后,“贼惯会说自己没偷,这玉佩平时我都替小姐锁在柜子里,除了我和小姐,没有人有钥匙,难道这玉佩是自己飞到你身上的?” 明乔说道“我并未见过任何钥匙” “哦,我知道了,是你偷了小姐的钥匙!还偷了大夫人的遗物!” 容嬷嬷指着云裳叫道,“你放屁!我几时偷过什么劳什子玉佩,是你们诬陷我,是你们放到我身上的。” 福子看到容嬷嬷的脸,又晕了过去,春生眼疾手快接住弟弟,顺道绊倒了容嬷嬷。 伴随容嬷嬷的尖叫声,屋子里顿时乱作一团。 明旭扶着太阳穴,“别吵了!到底是怎么回事“ 云裳跪下道,“老爷,事情已经很明了,嬷嬷做假账,还偷东西,这样欺上瞒下,不忠不义之仆,按家法要卖到窑子里去”。 明乔掉下几滴眼泪,“这枚玉佩,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用度我不在乎,可嬷嬷连这最后的念想也要夺去吗” 明乔知道自己这样最像母亲,垂下头,侧过身子,任由眼泪从下颌划过,砸在地上。 果然,明旭定定的看着她,半晌他才说道“这是絮兰的玉佩。” 正是他们定情的那枚,明乔方才趁机将玉佩放到容嬷嬷身上,算好时间等明旭来。 他接过玉佩,动情地抚摸着玉佩的花纹。 过了一会儿,重新递给她。 “收好”。 他前一秒对明乔语气